五代冯晖墓出土耀州窑青瓷及其断代价值,额尔

作者: 文物考古  发布:2019-10-09

  2016年3月,为配合川东港工程的顺利实施,江苏省文物局组织南京博物院等多家单位对其施工沿线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淮安市博物馆作为川东港工程考古发掘单位之一,具体负责东台北海村的考古工作。经过近两个月的考古发掘,发现四条灰沟等古代遗迹现象和大量陶瓷器、建筑构件等遗物。本次考古发掘是近年来盐城地区一次重要的考古发现,这些实物资料对于研究古代盐城地区的社会风貌是比较有价值的。

近年陕西彬县后周显德五年冯晖墓出土一批瓷器,其中青瓷器均可判定为耀州窑瓷。由于出土在五代纪年墓葬中,它们的断代价值极高,有助于解决五代耀州窑青瓷断代及烧造特点等学术争议,也验证了“裹足釉支钉烧”确为该窑五代青瓷烧造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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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迹和遗物

冯晖墓青瓷托盏曾收录于《咸阳文物精华》,《五代冯晖墓》考古报告(重庆出版社,2001年)也已面世,但未就出土瓷器的窑口予以考证。2004年笔者在耀州窑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宣读了《五代冯晖墓出土耀瓷及相关问题》论文,就冯晖墓出土瓷器进行了窑口归属考证,得到了与会专家的肯定。此后一些五代青瓷的研究者和爱好者也关注到冯晖墓资料,有人还提出冯晖墓历史上曾被盗,出土陶瓷能否作为纪年资料使用。笔者觉得有必要就这批瓷器的出土情况和断代价值加以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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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沟 北海村遗址发现4条灰沟,其中G1体量最大。G1内一次性堆积,黑灰色土,土质疏松,包含物有草木灰、炭化植物茎秆、陶片、瓷片、瓦片及零星兽骨等。陶片以灰陶为主,可辨器型有罐、盆等。瓷片以青瓷和青白瓷为主,可辨器型有碗、盘等。灰陶瓦片有筒瓦和板瓦两种。G2内堆积可分3层。第①层为深灰褐色土,厚0.35~0.4米,土质稍硬,包含物有陶片、瓷片、草木灰等。第②层为黑灰色土,厚0.18~0.25米,土质松散,包含大量草木灰及零星灰陶片等。第③层为浅青色淤积土,厚0.15米,土质粘软,无包含物。G3、G4内为一次性堆积,浅青色淤积土,土质粘软,无包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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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瓷器出土情况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开始烧造瓷器的国家,中国瓷器的起源就在浙江。早在东汉时期,越窑便已经能够烧造成熟青瓷,自那时起,浙江便一直都是中国青瓷的生产中心,越窑和龙泉窑是浙江最重要的两个青瓷窑场。北宋时期越窑衰落,龙泉窑开始崛起,取代越窑成为全国的青瓷生产中心。考古调查工作表明,早在三国西晋时期,龙泉地区就已经开始烧造瓷器,但直到北宋时期,才开始生产我们现在所熟知的龙泉窑风格的瓷器。宋代是龙泉窑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北宋时期,龙泉窑受越窑、瓯窑等周边窑场的影响,开始生产具有独特风格的瓷器;北宋灭亡后大量南迁的工匠带来了北方的制瓷技术,南北方制瓷技术的交流,使得南宋龙泉窑的面貌有了新的改变,开始使用石灰碱釉,并采用多次上釉的技术,烧造出粉青、梅子青等多种釉色的厚釉青瓷,为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T0702 北壁地层

冯晖墓位于陕西彬县底店乡前家嘴村的冯家沟山林中,地处彬县、永寿县、麟游县三县交界处。此墓史料无载,当地人传为冯丞相墓,1988年文物普查发现。1991年11月村民发现封土上有盗洞,1992年元月8日晚,盗墓者盗走40多块浮雕彩绘伎乐人物墓砖,后当地群众和公安机关抓获盗墓者,追回了大部分文物。经过考古清理,显示该墓历史上曾被盗,墓内存在早期盗洞一处,年代无法判明,推测较珍贵的随葬品早已失窃,新盗洞一处系1991、1992年犯罪分子盗取浮雕墓砖时挖掘所致。该墓出土的大量舞乐人物砖雕是罕见的五代舞乐图像资料。

浙江省博物馆陶瓷藏品数量庞大,种类齐全,藏有各个时期的龙泉青瓷,现选择其中部分宋代龙泉窑青瓷,以供鉴赏。

  陶瓷器 北海村出土的陶瓷器数量很多。按照质地釉色可以分为灰陶、青釉陶、黄釉陶、青瓷、青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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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北宋龙泉窑青瓷

  灰陶器的器型主要有碗、盘、盆等。灰陶碗多微敞口、圈足造型,通体素面。灰陶盘多敞口、圆唇、平底内凹,通体内外素面。灰陶盆以侈口、圆唇、折沿、平底内凹造型为多,通体内外素面。灰陶器多出土于第3层,时代为北宋早期。第4层也出土少量灰陶器,造型上与第3层出土者差异主要在足部,多圈足。第4层的时代是晚唐五代。

由于多次被盗,冯晖墓出土物不多。其中有瓷器6件,包括有温碗、托杯、瓶等,出土前多已破碎。青釉瓷包括:1.器盖1件,出土于墓室北部。高5厘米,口径6.1厘米,圆形,自下而上逐层收缩呈塔状,外施青釉。

北宋早期,龙泉窑的产品以淡青釉瓷器为主,在装饰技法上多使用“划花”手法,支烧工艺采用垫圈泥点支烧,与同时期的越窑非常相似,器型也带有强烈的越窑风格,从器物的外表来判断,二者很难区分。此后开始出现一些独特的器型,如夹层碗、五管瓶、龙虎瓶等,在装饰技法上多使用篦划纹填充纹饰。在施釉技法上,仍使用传统的石灰釉,施釉较薄,釉色以青黄色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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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青瓷器

2.托杯2件,位于墓室北部。均由托盘和瓷杯组成,造型及釉色大致相同,均施青釉,可分为两套。

北宋龙泉窑青瓷刻划花执壶

  青釉陶器的器型只发现碗一类。造型大同小异。基本上是敞口、斜腹、假圈足、平底。器身口部及腹上部施青釉,其余部分素面。足部外侧和底部内侧有支烧点痕迹,支烧点为厚厚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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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径 7.7、底径 7、高 20 厘米。浅盘口,细长颈,八棱腹,圈足外撇。流长而弯曲,把手背中间被分成两股,肩部置有一对系,中间亦分成两股。腹部的每个区域内都用细线划满花叶纹。通体施淡青釉,圈足内部也有釉,足端无釉。此件执壶制作规整,纹饰优美,为注酒器。初创时期的龙泉窑较多地烧造淡青釉产品,生产年代大致在北宋早期。这一时期生产的产品带有强烈的越窑风格。越窑是宋以前浙江的制瓷中心,唐五代时期是越窑发展的巅峰时期,进入北宋以后快速走向衰落直至停烧。关于越窑停烧的原因,目前主要的观点是唐五代时期越窑生产规模快速扩张导致燃料不足。越窑的部分工匠转移到龙泉地区烧造瓷器,因此早期的龙泉窑青瓷产品带有强烈的越窑风格。这件淡青釉执壶的八棱腹与唐代越窑生产的八棱净瓶十分相似,线条纤细的划花纹饰也是五代宋初越窑产品的特色之一。这件执壶年代应该在北宋早期。

  此外还出土一件酱釉四系罐,微残。敛口,平底内凹,四系如管状贴附在颈部。施釉三分之二,腹下部和底部不施釉。口径14.8厘米、通高15.5厘米、底径8.8厘米。

一件口径8.4厘米,足径4.8厘米,通高6厘米,五出葵口微外侈,圆唇直壁,深腹平底。口唇及杯外壁饰五出凹纹。圈足微外侈,通体施青釉,带细密冰裂纹。盏托口径15厘米,底径8.5厘米,高3厘米,造型作敞口圆唇,弧壁上部内曲,形成一圈折棱,内底有一圈凸棱,凸圈内坦平,尺寸与同时出土的五出瓷杯吻合,用作托盘,在口唇及盘壁内外装饰凹凸五出纹。圈足外矮内高,通体施青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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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釉陶器的器型同样只发现碗一类。均出土于第4层。一种是侈口、圈足、玉璧底。器身口部及腹上部施黄釉,其余腹身和足部素面。另一种是侈口、饼足、平底内凹。除了足部和器身底部素面外,其余部分通体内外施黄釉。还有一种是微敛口、圈足、玉璧底。口部及器身上半部施黄釉,有流釉现象。其余部位及底部素面,碗内侧施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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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龙泉窑青瓷刻划花夹层碗

  发掘出土的青瓷器器型只有碗和盂两种。青瓷碗造型普遍为敞口、圈足,个别唇下内凹。通体内外施青釉,足部部分有流釉,或者施半釉,并有支烧点或垫圈支烧的痕迹。青瓷盂只出土一件,圆唇、敛口、鼓腹,口沿残缺五分之一。器身及口沿内外通体施青釉,内底有三个支烧点痕迹,外底素面。口径19.2厘米、通高11.1厘米、最大腹径25.1厘米、底径11.4厘米。

另一件青瓷杯口径8.4厘米,足径4.9厘米,通高6厘米;而托盘口径15厘米,底径8.5厘米,高3.9厘米。造型釉色均与另一件大体相同,仅托盏口稍内敛,器壁稍斜直。

口径 14.4、底径 9、高 6.7 厘米。由内外两层组合而成,内层呈浅盘状,盘底有一道弦纹,弦纹内刻划三朵莲花纹 饰。外层深腹,下腹弧收,大平底,底中央有一圆孔,以碗底为中心,自下而上外壁刻划有十六瓣莲瓣纹,莲瓣的顶部有一道弦纹,莲瓣纹内有细线条。内外夹层中空。通体是青绿色釉,底部无釉,底中心圆孔边缘有釉。为龙泉窑淡青釉产品,年代大致在北宋早期。夹层碗是北宋时期龙泉窑烧造的一种产品,关于它的用途有很多不同的说法。有说可以将其置于温水中温暖食物,故称“暖碗”;朱伯谦认为“它的用途和名称,可能是文献中所说的‘夹底骰盆’,即掷骰子的盆”。扬之水认为,此类夹层碗与“套盒”一样是作为祭祀用具的牙盘。作为祭祀用具应是比较可靠的说法。夹层碗由北宋龙泉窑创烧,在南宋老虎洞窑址亦有出土,此种器型一直到明代均有生产。浙江省博物馆就藏有一件明代景德镇青花缠枝花卉纹夹层碗。

  青白瓷器器型主要有盘、碟、碗三类。青白瓷盘造型有两种。一种是侈口,矮圈足,腹部内侧有一圈刻划纹,通体内外施青白釉。另一种是花口、折腹、圈足、颈内凹。通体内外施青白釉,折腹内侧有一刻划纹。青白瓷碟的造型也有两种,一种是侈口、平底,腹部内侧有一圈刻划纹,通体内外施青白釉。另一种是侈口、矮圈足,腹部内侧有一圈刻划纹,通体内外施青白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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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瓷温碗1件,此碗出土于墓室西北。口径19.3厘米,足径12.1厘米,高10.9厘米。《五代冯晖墓》中命名为“五出瓷盂”,造型作葵口外侈、圆唇、斜直壁,近底部内收,底足为矮圈足。器壁内外饰凸凹的五出纹。通体施青釉,釉底冰裂。平底,底内有三个支烧点。酱釉瓷共出土2件,墓室西南角出土酱釉双系小瓶1件,高13.2厘米;甬道北口出土酱釉小碗1件,口径14厘米,通体施酱釉,釉施至碗腹下部,足露胎,胎体粗糙。墓中出土的酱釉瓷碗及双系瓶胎釉粗糙,施釉不均。发掘报告介绍酱釉碗“底刮釉一圈,有叠烧痕”,笔者怀疑这两件酱釉瓷为旬邑窑或邻近窑场宋代产品,可能是历史上的盗墓者携入的,双系瓶、碗尺寸不大,可能用作携带灯油和照明之用。本文主要探讨耀州窑五代青瓷,故不作详考。

北宋龙泉窑青瓷刻划花盖瓶

出土青白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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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径 8.1、底径 6.9、通高 29.5 厘米。盘口微敛,喇叭形短颈,溜肩,长弧腹,圈足。颈肩相连处各饰两道弦纹。腹部用减地法施六道纵向凸棱,将腹部分为六个区间,每个区间内刻划一花叶纹,中填篦纹,纹饰基本相同。器盖子口,盖面呈覆盆状,上饰篦划纹,呈水波状,盖钮为宝珠状,宝珠腰部有凸沿。通体施青黄色釉,玻璃质感强,釉面有冰裂和缩釉现象。器盖内部、口沿、圈足内部无釉,胎呈青灰色。与浙江龙泉市塔石乡秋畈村北宋元丰元年墓出土青瓷瓶的器型、纹饰十分相似,年代推测大致在北宋中晚期。

  青白瓷碗有大小两种。小碗是侈口、圆唇、圈足,器身口部及腹上部施青白釉,其余部分素面。口径11.4~12.3厘米、通高4.2~4.5厘米、底径4.4~4.6厘米。大碗为侈口、圆唇、圈足,圆唇下有一圈内凹,碗底内侧有一圈刻划纹,通体内外施青白釉。口径18.8~19厘米、通高6.2~6.5厘米、底径6.8~7厘米。

二、相关问题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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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该遗址还出土了唐宋时期的花纹砖、井圈砖、板瓦、筒瓦等建筑构件。

1.年代问题

北宋龙泉窑青瓷带盖五管瓶

  收获和认识

墓室出土有墓志一合,志文2010字,首行题:“周朔方军节度使中书令卫王故冯公墓志铭”。冯晖生于唐末,经历五代各朝,其墓葬僭越礼制,这在五代藩镇重臣墓葬中并非罕见。墓志记载冯晖在五代历朝事迹,后周时“周高祖降册备礼,封王,加推诚奉义同德翊戴功臣、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中书令,陈留郡王”,“王子年五月二十五日薨于公署,享寿五十九矣。癸丑夏末赠卫王”,“显德五年日卜葬于邠州新平县临泾乡禄保村”,说明下葬时间为周世宗显德五年。

口径 8、底径 9、高 31 厘米。器盖为覆盘式,盖钮呈宝珠形,宝珠下部有凸沿,盖面刻划覆莲纹。器身短直口,腹有五节,上四节宽度基本相同。自上往下逐渐外扩,第五节较长,逐渐内收,圈足外撇。第二节处置有等距离的五管。腹部二、三、四节刻逆向斜条状纹饰,第五节刻划双层仰莲纹,瓣面填充篦纹。釉色青黄相间,玻质感较强。圈足足端和内部无釉,露胎处呈土黄色。五管瓶是北宋龙泉窑的特色产品之一,多出于墓葬,为随葬用的明器。与此件相似器型的器物在龙泉龙泉市塔石乡秋畈村北宋元丰元年墓也有出土,年代推测大致在北宋中晚期。

  北海村出土的黄釉碗具有典型安徽寿州窑的特点,青瓷器具有唐宋时期越窑的特点,青白瓷器则具有景德镇青白瓷的特点。

冯晖卒于后周太祖广顺二年,但下葬时间为显德五年,间隔6年之久,其间冯晖长子、二子、四子均相继死去,下葬时其第七子冯继业为朔方军“留后”,实际掌握朔方军,墓志回避了《宋史。冯继业》及《资治通鉴》均记述冯晖第七子杀兄自立之史实。若这批青瓷为冯晖生前用具,其烧造年代还应早些,应为五代中期或晚期偏早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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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村遗址出土的瓷器的时代基本可以划定为晚唐五代十国-北宋早期。此外,本次考古发掘还发现了四条灰沟、一个古井遗迹。东台古为海陵产盐之地,唐宝应年间,全国设四场十监,其中就有海陵监。南唐升元元年(937年)海陵监署移驻东台场,管辖南北八个盐场,东台作为地名始见于此时。这个时期的虎墩、小淘、东台等盐场,场区分布在东沙岗堤岸沿线。灰沟中有很厚的草木灰堆积,发掘点又位于唐宋时期的东沙岗堤岸沿线,所以这四条灰沟很有可能用于制盐,这里很可能是一处唐宋时期的盐场遗址。从海水中提取海盐是古代先民很早便掌握的生产技能。煎盐法,是古代海盐制造沿用时间最久的主流工艺。这些灰沟正是古代亭户、灶民用草煎盐的一种设施。(作者单位:淮安市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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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龙泉窑青瓷盘龙瓶

(图文转自:中国文物信息网)

2.与五代耀州窑瓷比较

口径 5.1、底径 6.8、高 24.8 厘米。盂形口,长直颈,圆肩,深弧腹,圈足。肩部装饰一道捏制的波浪纹,其上堆塑一条上下翻腾的龙,四足三爪,周围有花、石、祥云点缀。器腹上下各饰一道弦纹,中间刻划缠枝牡丹纹。胫部刻划仰莲纹,纹饰中填充篦划纹。通体施青黄色釉,口沿与底部无釉。宋代龙泉窑多生产此类以龙虎为主题的堆塑瓶,并称为龙虎瓶。

此批出土瓷器中无陈设瓷,均为日常饮食用具。青瓷类的两件带托盘青瓷盏和执壶、注碗应为一组瓷酒具。这种酒具组合在宋辽时期的壁画上都可以看到,造型最初应是源自对金银器酒具的模仿。冯晖墓出土青瓷与五代耀瓷特征相符,相同造型在《五代黄堡窑址》考古报告中均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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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青瓷盖:应为五代青釉执壶之盖,类似造型和色釉的耀州窑五代青瓷执壶盖在窑址出土较多,造型多是尖圆钮,圆顶,折沿,沿上有两个小圆孔,内无釉。

北宋龙泉窑青瓷莲瓣纹敛口钵

在执壶造型演变上,唐代黄堡窑出现的喇叭口短流单把大腹壶,到晚唐时发展成为短颈长腹、长颈球腹和长颈长腹三种类型。此三型壶到五代仍有生产,但壶流由唐代的短直流改为五代的弯曲形长流,并衍生出一种小口长颈圆球形腹长流曲柄形的新型壶。此种壶往往饰有剔花纹样,而且还以鸡首或蹲狮为流,是五代壶中的_上乘产品。这类耀州窑五代青瓷执壶在装饰上,从素面向加饰雕花发展演变。结合壶盖的造型和色釉,推测冯晖墓缺失的青瓷执壶很可能为素面青釉执壶,与耀州窑址出土的五代B型I式青釉素面执壶相近似。

口径 5、底径 3.5、高 5 厘米。敛口,折唇,斜直腹,平底微向内凹,腹部刻有仰莲纹,上划有篦纹,通体施青黄色釉。莲瓣纹钵是宋代龙泉窑的典型产品之一,南宋时期也有生产,并且出现了圈足。这件莲瓣纹钵出土于杭州葛岭工地,造型规整,简洁优雅,为宋人的文房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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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南宋龙泉窑青瓷

太阳集团娱乐所有网站,②盏与盏托:瓷盏在中晚唐耀州窑就有生产,造型有敞口浅斜腹圈足型和敛口浅斜腹圈足型两种,但因形体较大与碗混用。到了五代,形体变小,造型大多继承了唐代的上述两种造型,但斜腹变弧形腹,浅腹日深。同时,敛口型中出现了敛口斜腹凹底型;敞口型中出现了敞口翻卷唇弧腹型。还出现了敞口深弧腹圈足盏、葵式侈口弧腹圈足盏、葵式侈口翻唇弧腹圈足盏、花口多曲弧腹圈足盏、花口弧腹圈足盏等新造型。冯晖墓出土托盏在造型与五代耀州窑杯中的青釉D型I及I式较为接近。

南宋龙泉窑较北宋龙泉窑面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由汝窑首创的石灰碱釉开始被广泛运用到瓷器的生产上。余姚窑、南宋官窑、龙泉窑等都吸收了这一技术,生产乳浊釉瓷器,采用多次上釉的技术,生产厚釉瓷器。同时,改进胎体配方,通过在瓷胎中加入一定比例的紫金土,增强胎体的强度,配合多次上釉技术生产薄胎厚釉的青瓷产品。根据紫金土含量的多少,胎体的颜色也不同,南宋龙泉窑产品可分白胎青瓷和黑胎青瓷两类,白胎青瓷所占比例较大,黑胎青瓷仅有少量的窑场烧造。南宋龙泉窑青瓷以釉色为胜,产品以素面为主。粉青、梅子青等釉色的瓷器受到时人的喜爱,生产的瓷器远销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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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托:唐代黄堡窑发现两种盏托,一种是外盘为敞口斜腹,内托为杯式,另一种是曲折腹内外双层盘式。到五代,上述两种盏托均继续生产,但造型有了一些变化。前一种,托口逐渐上升并超出外盘盘沿高度,而外盘装饰为花口和镂空。后一种则向两个相反方向演变为两型,一型由双层式内托之平底,改为内托盘中心下凹另一型由双层式内托之平底,改为内托盘中心凸起。此外,又出现了一种敞口斜腹内心中空的新式托盘。这些五代的盏托,底足均由宽矮圈足发展成窄高的外撇圈足。

南宋龙泉窑青瓷弦纹梅瓶

冯晖墓出土盏托整体为双盘式,内托盘中心为下凹式样,与五代耀州窑青瓷盏托中的B型造型及色釉相同。

口径 4、底径 6.5、高 25 厘米。盖呈覆钵状,盖面平齐。瓶口较小,唇外卷,短颈,丰肩,腹部修长,圈足。盖和瓶身饰满弦纹。施粉青釉,腹部大部分区域布满密集的开片纹,开片处泛黄,釉层莹润,从器盖上可以观察到二次上釉的痕迹。底部无釉,露胎处呈灰白色。出土于松阳庆元元年程大雅墓,为该墓出土 6 件梅瓶的其中之一。北宋末期至南宋初期是龙泉窑生产从薄釉向多次施釉发展的转折时期,这件梅瓶便是最好的实证之一。梅瓶在宋代又称“经瓶”,在辽墓备酒题材的壁画中多见梅瓶的形象,河北宣化辽大安九年张文藻墓前室东壁壁画中就出现了梅瓶的形象,用途为贮酒器,各大窑口均有烧造。除瓷质外还有金属质,四川博物馆就藏有一件如意云纹银梅瓶,为 1959 年四川德阳孝泉镇清真寺南宋窖藏出土。

③温碗:冯晖墓出土的青瓷大碗,与执壶、托盏一同出土,应为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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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五代黄堡窑址》载,注碗该窑唐代就有生产,并和注子配套使用,造型为直口或敞口深腹圈足,因形状与唐代的钵相似,比较难以区分,到五代造型亦多为敞口深腹圈足,但器底均大而平,而且多装饰有与壶相似的纹样,比较容易与钵区分开。五代注碗还新出现了花口曲腹、葵口及小侈口卷沿造型。冯晖墓青瓷注碗底足有三个支烧痕迹,造型与五代耀瓷注碗中的B型I式相近似。耀州窑址出土类似五代注碗圈足内同样有三个支钉烧痕迹,但碗口为六出式,与冯晖墓葬出土温碗五出略有不同。

南宋龙泉窑青瓷琮式瓶

3.冯晖墓出土耀州窑青瓷显示的断代特征

长 9.2、宽 9.2、高 25.5 厘米。圆口,短颈,方身,圈足,口径与底径相仿。器身四面有横、竖凸起的直线纹,器身共八节。通体施青绿色厚釉,釉色莹润,足端无釉,露胎处呈灰白色。琮瓶,因其造型似史前玉琮而得名。我们现在所熟知的琮,其实是清末才有的说法。根据台湾大学谢明良的考证,宋人认识中的琮与我们现在所认识的琮有一定的差距。琮瓶的材质除瓷质外还有石质和铜质,后两者目前仅出于四川窖藏,且年代较瓷质的更早。龙泉窑青瓷琮瓶在四川出土较多,遂宁金鱼村窖藏中就有出土,四川地区是琮瓶的主要消费市场。谢明良认为琮瓶最早出现于四川地区,并经由其向外省订购等途径,逐渐推广,最终成为了各地竞相仿效的瓶式。⑤宋代琮瓶具有某种祭仪功能,明人将此种器型的器物称之为“蓍草瓶”,多将其用来插花,成为明代文人案头清供之一。

冯晖墓出土青瓷除了造型特征外,还反映出满釉袤足支钉烧确实为五代黄堡窑装烧特征。冯晖墓考古报告介绍温碗“通体施青釉,釉底冰裂。平底,底内有三个支烧点”。从文字描述及造型釉色看,确应是五代黄堡窑产品。耀州窑五代时期多施满釉,足上裹釉;也有些足,上施釉后再把釉擦去,烧成后足底有一周橘红色;还有一些器物足底刮釉,即施釉后用刀子再把足底的釉刮掉一周,但总体来说这一时期足.上表釉的特点十分突出,它也是五代黄堡窑生产瓷器的显著特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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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龙泉窑花形盒

在支烧方面,窑址出土五代黄堡窑用作支具的有垫饼、垫环和支垫。支垫有三岔形、圆形。支垫上的支钉有的三个,有的五个,数目不等,以三个支钉最多。支钉尖端尖的程度不一,有的很尖,有的较钝。在多数瓷器的外底都留下了支钉支烧的痕迹,较尖的支钉疤痕犹如芝麻大小。另外,有一些器物,如小碗,内外施满釉,圈足上表釉,但它不用三岔形支钉支烧,而用砂粒团支烧。在圈足上放置三团细小的砂粒,这也是五代黄堡窑的特点之一。

口径 5、底径 5、高 4.4 厘米。整器平面呈正五边形,盖母口,盖面塑一五瓣梅花。盒子口,直腹,正五边形圈足。盒身转角近口沿处刻划四道波浪形弦纹,与盖沿处的弦纹相连接,线条流畅,于细节处见匠心。通体施粉青釉,子母口和足端露胎。粉青釉产品为南宋龙泉窑的特色产品之一,釉面光泽柔和,釉色清新淡雅,颇具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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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冯晖墓出土青瓷的重要价值

南宋龙泉窑鬲式炉

五代耀瓷是20世纪80年以来耀州窑考古发掘的重要成果之一。五代耀州窑创烧出夭青釉和淡青釉,在青瓷中创造出面貌一新的品种,国内外学术界对五代耀州窑评价颇高,旧称“东窑”的传世雕花青瓷执壶实际为五代耀州窑制品。黄堡窑址的考古发掘揭示了传世“东窑”青瓷的实际烧造地,韩国多位学者撰文肯定了禚振西先生提出的耀州窑五代及北宋青瓷对高丽青瓷产生了重要影响的学术观点。

口径 11.7、高 9 厘米。宽折沿,直颈,扁圆腹,下承三乳足。肩部有一周弦纹,腹部至足部各饰一道出筋,三足内侧各有一小孔。整器内外施粉青色乳浊厚釉,足端无釉,露胎处呈灰白色。鬲式炉的器型仿自先秦青铜器中的鬲。宋代瓷器的一大特点就是多仿造先秦青铜器的器型。这类器物的用途应是做焚香用的香炉,南宋词人吴文英《夜行船·赠赵梅壑》一词中有:“古鬲香深,宫壶花换,留取四时春好”的文字相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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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耀州窑的谜团仍很多,如位列唐人陆羽《茶经》中青瓷名窑第二位的“鼎州窑”多年来地点不明,但通过笔者协助禚振西先生在泾阳、三原一带进行过的实地调查可知,黄堡窑是唐代“鼎州窑”的可能性越来越高。关于五代耀州窑是否为后周柴窑的争论近年来也非常热烈,对五代耀州窑已面世的20多件刻“官”字款如何认识,它们与五代宫廷有无关系,与传说中的柴窑有无关联,这些争论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五代耀州窑瓷烧造特点的认识。《五代黄堡窑址》考古报告出版已近十年,但仍有研究者对五代耀州窑的断代提出置疑。这其中主要原因就是黄堡窑址发掘的五代窑址和出士物虽可通过地层关系及器物演变特点等加以证实,但一直缺乏题刻年款实物及纪年墓葬遗址出土资料等加以证实。加之不少耀州窑五代青瓷出土在辽墓和北宋墓葬和遗址里,有些研究者据此对耀州窑五代青瓷断代及烧造特征提出怀疑,将辽墓和北宋时期出土的耀州窑五代特征青瓷多考证为北宋器物。

南宋龙泉窑青瓷洗

冯晖墓对五代耀州窑青瓷断代提供了准确的纪年参照物,为深入研究和准确断代提供了依据。从考古学来讲,早期器物完全可能出土在晚期的墓葬和遗址中,纪年墓葬和窖藏出土的器物,只能表明器物制作年代的下限而非其上限,把辽墓和北宋墓葬中出土耀州窑青瓷均归入北宋制品的看法有失妥当,还是应结合墓葬年代和器物特征等实际情况予以考证。

口径 12.5、底径 6、高 4.3 厘米。敞口,窄沿,圆唇,斜直腹,圈足。素面无纹饰,通体施粉青色厚釉,足端无釉,呈锈红色,器身薄釉处可观察到白胎。1958 年龙泉金村窑址采集,金村是龙泉南区最为重要的三个窑址群之一。这件洗完整无损,造型规整,唯外腹壁有很多黑色的污渍。宋代龙泉窑以釉色闻名,在釉色的筛选上有严格的标准,像此件釉色微瑕的器物就没有经过当时窑工检验,成为一件合格的产品。

四、冯晖墓出土五代耀州窑青瓷的断代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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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笔者在参观洛阳博物馆时,看到在该馆陈列品中也有一套五代耀州窑烧造的淡青釉执壶及托盏,展牌注明为五代,系洛阳当地出土。此套墓葬出土的五代耀州窑青瓷酒具组合完整,非常难得,经联系该馆并查阅《洛阳发现一座后周墓》(《文物》1995年8期)获知,这套酒具1992年出土于洛阳铁路分局指挥部住宅南楼建筑工地的一座五代墓葬中。注壶高18.2厘米,口径10厘米,底径7.2厘米。托盘高3.6厘米,口径14.8厘米。五曲葵口青瓷盏高6厘米,口径8.8厘米。此墓虽无墓志,但从墓葬形制看宋初耀州属于五代时期。另外墓中出土有数百枚“周元通宝”,这种钱币的铸造时间为后周世宗柴荣显德二年九月,显德七年后周亡,北宋建立当年即另行铸造“宋元通宝”。通过对墓葬形制和出土物研究,发掘者判定此墓年代为后周显德二年至显德七年之间,与彬县冯晖墓时代相近。这两座五代后周墓出土的耀州窑青瓷,验证了五代耀州窑青瓷精品的烧造特点和供应对象为上层统治阶级,对五代耀瓷断代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南宋龙泉窑青瓷菱花形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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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径 15、底径 6.5、高 3.2 厘米。宽折沿,口沿呈八瓣花口形,浅盘,圈足。通体施青釉,施釉较厚,因窜烟而釉色不均匀,并伴有缩釉,釉层有缩釉点和不均匀开片。足端无釉,露胎处呈砖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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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敖汉旗保存有辽代青瓷执壶一件,属征集品,口径4.3厘米,底径8.4厘米,高15厘米。釉质精美,系细开片的淡青色釉,这件执壶被定为辽代早期青瓷,而后周冯晖和洛阳铁路局家属楼后周墓出土的两套耀州窑五代青瓷酒具,验证了敖汉旗辽代青瓷执壶实际也属五代后期耀州窑青瓷制品。笔者相信,如仔细梳理,在出土辽代瓷器中肯定会核对出更多的五代耀州窑青瓷来。

南宋龙泉窑黑胎青瓷把杯

口径 8.6、底径 4.4、高 3.3 厘米。直口,浅直腹,矮圈足,上腹部近口沿处置一圆形把手。通体施青灰色釉,釉面布满开片。口沿与足端无釉露胎,胎呈紫黑色。为龙泉窑中的黑胎类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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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龙泉窑黑胎青瓷碗

口径 8.6、底径 4.1、高 5.1 厘米。直口,深腹,近底处骤内收,圈足。通体施青灰色釉,釉层布满均匀细碎的开片。足端无釉,胎壁较薄,露胎处呈紫褐色。

南宋龙泉窑黑胎青瓷唾盂

口径 16.1、高 7.7 厘米。浅盘口,束颈,直腹,圈足。圈足与垫饼粘连。通体施青灰色釉,釉层布满气泡和细碎的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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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龙泉窑黑胎青瓷花口瓶

口径 5.5、底径 5.2、高 14 厘米。喇叭形六瓣花口,对应的器腹和圈足均呈六瓣花形。束颈,圆弧腹,圈足外撇。通体施青褐色釉,釉面有开片。足端露胎,胎体较薄,呈紫褐色。整齐略扁,为对半合模制成。

三、宋代龙泉窑的特点

宋代是龙泉窑发展的一个重要时期,龙泉窑直到宋代才开始烧造我们现在所熟悉的龙泉青瓷。北宋至南宋,龙泉窑的面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北宋龙泉窑的常见器型夹层碗、五管瓶、龙虎瓶、碗、盘、钵等;在装饰工艺上多使用刻划花装饰,多用篦划纹打底,纹饰布满器物的表面,一度流行生产双面刻划花产品;在施釉工艺上仍使用传统的石灰釉,釉层较薄,釉色以青黄色为主;在装烧工艺上采用垫圈支烧,烧造痕迹主要位于器物的圈足内部,少部分使用垫饼垫烧。北宋龙泉窑在窑业技术方面受到越窑的影响较大。大概在北宋晚期至南宋初期,北方匠人进入龙泉地区,使南宋龙泉窑的面貌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南宋龙泉窑的器型种类更为丰富,除日用青瓷外还开始生产祭祀用青瓷礼器,出现一些仿上古礼器器型器物,如鬲式炉、琮式瓶等;在装饰工艺上为突出釉色以素面为主,部分器物在外壁装饰莲瓣纹、弦纹等纹饰;在施釉工艺上开始使用石灰碱釉,采用多次上釉技术,烧造的器物釉层较厚,釉面莹润,玉质感较强,颜色有粉青、梅子青等,使龙泉窑的釉色成为其产品的一大特色;在装烧工艺上大量使用足端刮釉、垫饼垫烧的技术,器物足端露胎,呈砖红色。生产的青瓷产品按胎色可分为白胎青瓷和黑胎青瓷两大类,以白胎青瓷的数量为多。

龙泉黑胎青瓷的性质,目前学术界还有较大的争议。龙泉窑黑胎青瓷的产品数量不多,目前仅在龙泉大窑、溪口两地的部分窑址有发现,且都是与白胎青瓷同窑合烧,其中溪口瓦窑 窑以生产黑胎青瓷为主。黑胎青瓷与白胎青瓷的差别主要体现在胎土中紫金土的含量上,白胎青瓷是瓷石加少量紫金土;黑胎青瓷是瓷石加大量紫金土配制而成,胎中的铝、铁含量较高,烧造后胎体强度大,颜色深。因此龙泉黑胎青瓷的胎体可以做到很薄,薄胎厚釉,相得益彰。黑胎青瓷产品以小件为主,大件器物较少。龙泉黑胎青瓷的性质问题,目前学术界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认为是龙泉仿官,第二种认为是龙泉官窑,第三种认为龙泉黑胎青瓷就是文献记载中的哥窑。目前已有的化学分析表明,龙泉黑胎青瓷在胎釉组成上与南宋官窑更为接近,与传世哥窑之间仍有较大的差距。相信随着考古工作开展,更多新证据的发现会使龙泉黑胎青瓷的面貌变得更加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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